裙摆扫过桌面， 鬓边戴了几十年的赤金点翠簪子晃得叮当作响， 她攥了十几年、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的沉香佛珠“啪”地直接捏断， 颗颗油润的木珠滚得满案都是。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钉在沈妍脸上， 一字一句砸得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 “这毒妇手里的供词是假的，用的是遇水就化的松烟墨，上面的字根本留不住！”沈妍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， 举着手里的供纸晃得哗啦响，语气比刚才怼我时还嚣张： “老夫人说笑了！这供词是我亲手从下人手里收的，墨早就干透了， 怎么可能晕开？我看你是为了护着这个妖女，故意编瞎话蒙骗陛下！” 话没说完，殿外突然刮进来一阵风，夹着上元夜刚落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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