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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监控发出去以后,爸爸的谎话彻底撑不住了。
视频里,他把我扛出店。
后妈扯断哨子,掰开我流血的手。
还有那通索要三十万的录音。
律师当天就宣布不再代理他。
可真正决定监护权的,不是网上谁骂得更狠。
调查人员去了我以前住的地方。
邻居说,我经常一个人在门外等到半夜。
学校交出了欠费记录。
食堂阿姨也作证,我停课后一直帮忙洗盘子,只为换一顿饭。
爸爸还在狡辩。
“男孩子吃点苦怎么了?”
“我小时候比他苦多了。”
工作人员问他:“那为什么你的小儿子读一万多的早教班?”
他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听证那天,我坐在姐姐旁边。
爸爸隔着几张桌子瞪我。
“沈砚,你想清楚。”
“她现在对你好,是图新鲜。”
“等她结婚了,有自己的孩子,你算个什么?”
我的手猛地攥紧。
这句话像根针,扎中我最害怕的地方。
姐姐感觉到了,却没有替我回答。
她只是把手放到桌下,摊开掌心。
我慢慢把手放上去。
工作人员问我:“你愿意跟谁生活?”
爸爸立刻开口:“他才十一岁,懂什么?”
“请你不要打断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等我。
我看着爸爸。
“你说姐姐以后会不要我。”
他脸色缓了缓。
“爸是为你好。”
“可你现在就不要我。”
他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不是以后。”
“你是已经。”
我转头看向姐姐。
“我想跟她走。”
“因为我饿的时候,她给我肉吃。”
“我冷的时候,她给我被子。”
“我害怕的时候,她来接我。”
爸爸猛地拍桌子。
“老子生了你!”
姐姐终于抬起眼。
“生下他,不是你伤害他的资格。”
爸爸还想骂,门外却走进一个人。
是后妈。
她把手机交给工作人员。
“里面有沈建国让我拍视频、藏孩子,还有要钱的聊天记录。”
爸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?”
她摸着肚子,脸色发白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昨天说,要是这个孩子出生后不听话,也送寄宿学校。”
“沈建国,我可不敢赌。”
这一下,最后的证据也齐了。
爸爸被带走接受进一步调查。
离开前,他还在骂姐姐。
“你就是想报复我!”
姐姐看着他,只说了一句:
“我没空报复你。”
“我要养沈砚。”
一个月后,处理结果下来。
爸爸的监护资格被依法撤销。
姐姐成为了我的监护人。
她拿到那份文件时,手抖得连名字都签不好。
我小声问:“你后悔吗?”
她抬手弹了我额头一下。
“啧,又来了。”
“沈砚,你听好。”
“这次不是暂住。”
“是永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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