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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团队的电话:
“张律,启动备用方案,帮我准备两份文件......”
一个小时后,婚礼大典正式开始。
这是傅家为了彰显财力举办的“世纪婚礼”,包下了整个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。
不仅商界名流云集,连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都架在了红毯两侧,准备全网直播这场豪门盛宴。
激昂浪漫的婚礼进行曲响起。
红毯尽头,傅景深一身高定纯手工西装,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。
他站在聚光灯下,确实有着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资本。
而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,站着盛装打扮的林语晴,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在她脖颈上闪闪发光,仿佛她才是这场婚礼的女主角。
司仪热情洋溢地喊着我的名字,示意新娘入场。
大门缓缓推开。
全场原本期待的目光,在看清我的瞬间,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。
我没有穿那件廉价的婚纱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利落、气场全开的黑色高定西装,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,化着极其凌厉的红唇妆容。
我不像是一个来结婚的新娘,更像是一个来收购这家酒店的女总裁。
傅景深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愠怒。
按照他的剧本,我应该穿着那件可笑的婚纱,像个卑微的附庸物一样走向他。
然后他会在“病发”的恍惚中,顺理成章地牵起旁边林语晴的手,走完这段红毯,将我钉在耻辱柱上。
但他现在连演戏的切入点都找不到了,因为我根本没按套路出牌。
我迈着沉稳的步子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。
距离不到半米时,傅景深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训斥:
“林知夏,你发什么疯?穿成这样成何体统,你......”
我没理他,径直越过他,走向了司仪,一把夺过了麦克风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媒体朋友,下午好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,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里。
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很抱歉让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场闹剧。今天站在这里,我是来宣布一件事的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台下脸色铁青的傅家父母,以及一脸惨白的林母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傅景深和林语晴身上。
“我与傅景深先生的婚约,到此为止,即刻取消。”
全场炸开了锅,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傅景深猛地冲过来想要夺我手里的麦克风,压低声音怒吼:
“林知夏你疯了吗!你在胡闹什么!”
我后退一步,巧妙地避开他,继续对着麦克风,语气平静:
“之所以取消婚约,是因为我实在无法胜任一份需要全天候配合演出‘眼瞎心盲’的工作。
傅先生口口声声说自己有重度脸盲症,却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的妹妹林语晴,能在无数件珠宝中精准地把原本属于我的新娘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。
甚至在刚才的化妆间门外,还能准确无误地对着我妹妹说出‘婚后继续认错你’这种惊世骇俗的情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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