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伦敦分公司楼下。
伦敦难得出了个大晴天,我刚和沈陆渊结束一场商务午餐,有说有笑地走回写字楼。
“诺诺!”
一声饱含深情、自以为感天动地的呼唤,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抬起头,看到周景川站在写字楼的大玻璃门外。
他穿了一身自以为很帅气的风衣,手里捧着一束已经有些打蔫的红玫瑰,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名牌包。
他努力挤出一个深情的微笑,快步朝我走来,仿佛我们只是昨天刚吵了一架的小情侣。
“诺诺,惊不惊喜?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你的公司。”
他无视了我冰冷的眼神,自顾自地把花和包递过来,
“我知道你喜欢包,特意给你买的。之前是我不对,我气话说的太重了。
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,我们回家好不好?以前的事,我们都忘了吧。”
周围进出的外国同事纷纷侧目。
我看着那束俗气的玫瑰,又看了看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,只觉得荒诞。
“我很忙,没空看你演猴戏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转头看向前台保安,“保安,这个男人在骚扰我,请把他赶出去。”
两名人高马大的英国保安立刻走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周景川的胳膊。
“先生,这里是私人办公区域,请你离开。”
周景川瞬间慌了,他拼命挣扎,手里的玫瑰花掉在地上,花瓣碎了一地。
“林诺!你干什么?!我是你合法丈夫!你敢叫人赶我?!”
他原本装出来的深情瞬间破功,露出了暴躁的底色。
他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,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。
他觉得面子挂不住了,突然指着站在我身旁的沈陆渊,破口大骂:
“是不是因为他?!老子就知道你们俩有一腿!你个不要脸的贱货,在国外跟他双宿双飞是不是?!”
沈陆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理会周景川的谩骂,而是自然地牵起我的手,十指紧扣,将我护在身后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周景川,用流利的中文,语气平静却极具杀伤力地说:
“周先生,诺诺现在是我的女朋友。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,否则,我会报警申请限制令。
你在英国人生地不熟,最好不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周景川目眦欲裂,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受不了这种刺激,自尊心被彻底踩碎,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让我三观震碎的话:
“行!林诺,算你狠!我都原谅你和他睡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!大不了……
大不了以后我们各玩各的,一人一次,公平了行不行?!你跟我回去,这事就算扯平了!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我上前一步,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,打得我自己的手掌都发麻,周景川的脸瞬间偏向一边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是个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蛆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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