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深对烛九Y有所了解吗?」日久像是局外人一样,将自己当成问题提了出来。
「钟山,有神,人面蛇身而赤,直目正乘,其瞑乃晦,其视乃明,不食不寝,风雨是谒。是烛九Y,是谓烛龙注解一。」月深不解日久的用意,仍是扬声朗诵从古至今流传的烛龙神话。
日久皮笑r0U不笑,意有所指地道:「神话是属於烛九Y,开天辟地以来,从无日久这号人物。」
「从无日久这号人物?」
「从无。」
「何方妖孽,速速现身。」月深眼明手快,当机立断,一点也不迟疑地朝日久的额头上贴符。
「月深你……傻啦!」日久一手扯下符,一手将月深扯进怀里。
「将军,您放开月深啊!」月深羞恼地瞪视着日久,换来得却是日久柔情万千的凝目而望。
「月深……」
「将…军……」
啪──月深抓住时机,再度将符纸重重盖上日久的印堂。
「巫月深──」日久明知道失礼,仍然忍不住翻了白眼。
「将军,您明知道的,其实我不姓巫,正如您说的,没有日久这号人物,日久将军只是在人民心中冀望下产生的尊号,盼您永远如日明亮保佑子民,而您也依照他们的期待而去了。那麽月深也是,我只是在您和巫尊眼下长大的孩子,并非真实的我,或许我来自的地方从不光明,而是黑暗wUhuI。」
日久顿了顿,迟疑一问,「你知道了什麽?」
「不就知道您是烛九Y,也是日久将军吗?」
「还有?」
「没有了。」月深摇了摇头。
日久极为沉重,深深叹了气。
「将军,您有时间叹气,不如先放月深起身吧。」
日久眯眼笑着,不再逗着月深玩,双手一松,让月深离开他的怀抱。
「月深,假设明日我没能杀了生魔,那麽请你杀了我。」
月深微微一楞,沉默不语。
今晚的日久,有如魔怔。
事出必有因。
「将军,您还是明说吧,因为月深越不明白的事,越是不会动手的。」
「养鬼反噬,後患无穷,我一直以为我在续罪,见了空丈尊王一事,我才明白真正无辜的是那些莫名其妙被招唤的鬼怪幽魂,我越狠不下手,她肯定才是最痛苦之人。」
「她?」
「她。」
月深困难地问了,「她,是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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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解一:「有神,人面蛇身而赤,直目正乘,其瞑乃晦,其视乃明,不食不寝,风雨是谒。是烛九Y,是谓烛龙。」摘自《山海经.大荒北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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