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个邻居探出头来,对着陈寒一家指指点点。
陈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恼羞成怒。“沈雁,你胡说八道什么!快开门!”
陈娇更是气急败坏,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大门上砸。“你个贱人,赶紧把门打开,不然我弄死你!”
我放下手中的姜茶,走到阳台角落。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桶混着冰渣和排泄物的脏水。
我拎起水桶,对准门外的陈寒和陈娇,直接从墙头泼了下去。
“这泼天的富贵,你们可接好了。”
“哗啦”一声。冰冷刺骨的脏水正中两人。
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中,他们身上的外套瞬间结冰,硬得像一副冰铠甲。
“啊——!”陈娇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陈寒也被冻得浑身抽搐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“沈雁你个毒妇,你给我等着,我早晚弄死你!”陈寒一边哆嗦一边惨叫。
“我等着你们来送死。”我冷冷回应。
被我赶走后,陈寒三人浑身结冰,根本无法走回市区。
只能窝在老宅附近一个废弃的破牛棚里避风。
牛棚四面漏风,极端的生存压力下,陈家内部的虚伪面具彻底被撕碎。
陈寒身上的衣服结了冰,冷得直打哆嗦。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娇。
陈娇身上那件厚实的羽绒服虽然外面结了冰,但里面还是干的。
为了自己不被冻死,陈寒猛地扑上去,强行扒扯陈娇的羽绒服。
“哥!你干什么!”陈娇尖叫着。“你把衣服脱给我,我会冻死的!”她拼命护住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一个赔钱货,冻死就冻死了!”陈寒面目狰狞。“我是陈家独苗,我活着才能给你们烧纸!”
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陈娇肚子上。
陈娇痛得蜷缩在地上,羽绒服被陈寒硬生生扒了下来,穿在自己身上。
“妈!你看哥啊!他要逼死我!”陈娇哭喊着向牛菊花求救。
牛菊花不仅没有帮她,反而狠狠扇了陈娇两个耳光。“哭什么哭!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。他要是冻死了,谁来保护我们?”
“你个不懂事的赔钱货,把衣服给你哥穿怎么了!”
陈娇捂着被打肿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。
在这个破牛棚里,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。
饿了整整五天后。
陈寒每天看着我老宅里升起的袅袅炊烟,闻着飘出来的饭菜香,嫉妒和疯狂达到了顶峰。
他趁着深夜暴风雪的掩护,拿着从村里找来的沉重铁钎和砸墙工具,绕到了老宅后墙地窖的位置。
他让牛菊花和陈娇在旁边望风,自己抡起铁钎,试图暴力破墙抢夺物资。
“砰!砰!砰!”巨大的砸墙声在深夜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安全屋内的压力线被拉到了极致。我躺在火炕上,被这持续不断的噪音和震动刺激得心烦意乱。
连日来的高压紧绷,加上孕晚期的负重奔波。此刻又受到深夜剧烈震动的惊吓。
我的小腹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羊水破了,我要早产了。
“哥,你快点砸,我都快饿死了!”墙外传来陈娇急不可耐的催促声。
“闭嘴!”陈寒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。“等砸开了,里面的东西全是我们的,我非把沈雁那个贱人扒光了扔雪地里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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