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你云深雾起什么意思第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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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云深没有离开。

他找了一份短期法律顾问的工作，办公地点与楚知予所在的银行仅隔两条街。

他依旧雷打不动守在银行楼下，清晨送便当，中午送热汤，傍晚送水果。

楚知予从未碰过他送来的任何东西，全数分给了同事。

同事问及他的身份，她只淡淡回道：“以前认识的人。”

期间她陆续收到他写来的情书与礼物，全部原封退回。

几日过后，程墨言中午来银行递送文件，下楼时在大厅撞见了叶云深。

叶云深背对着玻璃门，站在前台旁，接过前台小姑娘递来的保温袋，道了声谢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看见程墨言，他脚步骤然顿住。

程墨言靠在走廊墙壁上，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，偏头看向他：“你这是在骚扰她。”

叶云深将保温袋揽在臂弯，挺直身形：“我只是在追回我的妻子。”

程墨言直起身，上前一步，站在叶云深面前。

“她不是你的妻子。”程墨言语气平淡，字字沉稳，“她现在是我女朋友。”

叶云深抬眼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连日失眠：“你们没有结婚，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
程墨言看着他憔悴偏执的模样，忽然浅浅一笑。

“不会的。你一辈子都没机会。”

他侧身让出通路，走向电梯口，按下上行键，自始至终没有回头。

电梯门缓缓合拢，听见声响，伫立原地的叶云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他并未收敛半分。

情书依旧一周两封，热汤依旧按时送达。

他甚至摸清了楚知予公寓的位置，租下了对面楼栋五楼的房子，每日拉开窗帘，便能遥遥望见她的窗口。

某天傍晚，楚知予拉窗帘时，无意间发现了对面五楼窗边的人影。

那人身形瘦削、站姿挺拔，隔着整条街巷看不清面容，可她心知肚明，那人就是叶云深。

她攥着窗帘边缘静默几秒，径直拉上帘子。

当晚，程墨言下班来接她。车子拐进巷口时，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五楼亮着灯的窗户，没有多言，停稳车辆、解开安全带后，侧头看向她：“他搬过来了。”
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楚知予解围巾的手指微微一顿：“嗯。”

程墨言没有追问，下车绕到副驾，为她拉开车门。

两人步行走向公寓楼时，他刻意放慢脚步，走在靠马路的一侧，用身形挡住对面五楼窗口的视线。

楚知予低头掏钥匙的间隙，听见他温和开口：“要不要换个地方住？我那边有空房间。”

“不用。”楚知予将钥匙插入锁孔，轻轻拧开，“没必要躲着他。”

程墨言微微点头，不再坚持。

次日中午，楚知予饭后返回办公区，在前台看到一个透明文件袋，里面装着一沓对折的信纸。

她伸手拿起，翻开第一行，字迹清晰：知予，我昨天梦见念念了。

傍晚下班，叶云深依旧守在大楼门口。

看见楚知予走出，他上前两步。

楚知予没有避让，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，抬眸看向他。

“叶云深，谈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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