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我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凉了,上一世的噩梦袭来,我马上站了出来:“皇后娘娘。”
我跪在大殿上:“太后为太子择妃,要的是天选之人,明珠没有选中荷花露,这便是没有缘份,若是强求反倒逆了天意。”
“明珠不愿意坏了太子与沈小姐的天作之合。”
“请恕明珠大胆,明珠不愿意做太子妃。”
贵女们惊诧地看着我,太后亲自开了口封我为太子妃,我居然当众拒绝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太子本来看我的眼神不善,如今看我开口拒了太子妃的封号,眼神缓和了几分:“明珠今日倒是识趣。”
他紧牵着沈清霜的手,上前一步:“皇祖母,母后,刚才说了以甜汤选天选之人,这人便是清霜。”
“儿臣心意已决,要娶清霜为太子妃,请母后下旨,成全儿臣和清霜。”
皇后看着他,语重心长地说:“信儿,太子妃之位不是儿戏,虽然沈小姐的父亲与你有师生之谊,但是如今她只是一介孤女,寄人篱下,这样的身世,怎么能为太子妃。”
“况且以前沈父也不过一个画师,清贫之家的女儿,如何能在宫中服众,与命妇和贵女打交道,若不是高门世家出身的贵女,怎么担得起储妃之责。”
燕信皱着眉:“清霜以前不会这些,母后多教教她便是了,何必如此刁难。”
“皇祖母当着众人说以此来选妃,难道要不认吗?岂不是说皇家说话不算话,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?”
太后沉默,皇后黑了脸,最后勉强笑着说:“本宫自然不会说话不算话,本宫会下旨,册封沈清霜为太子妃,择期完婚。”
沈清霜欣喜若狂,跪地谢恩:“谢皇后娘娘,清霜一定好好服侍太子,早日为太子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。”
贵女们都捂了嘴笑起来,哪个未成亲的贵女会当众说为一个男人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。
“真正是乡间女子,不知羞耻。”
“也许太子便是喜欢这种不知羞耻的呢。”
待出宫时,有相熟的贵女与我一起出宫,小声地为我打抱不平:“顾姐姐,本来太子妃该是你才是,那沈清霜一个孤女,还是一个画师的女儿,她本是入宫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就是,难道她以为太子妃就是有太子宠爱便能坐稳了不成?”
再拐弯便是各家马车侯着主子的地方,众人都分散各自回府,而我刚一拐过宫门,便被太子燕信拦在宫门前。
他面色带了一丝温柔看着我,我却退了一步。
上一世,他为了沈清霜是如何冷待我、苛责我,我还历历在目,这一次,我不想再靠近他一步。
燕信却上前将我拦住:“明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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